“首长,对于他的表现我也很不理解,如果不是您的话,别说进省。委领导班子了,他就是提副省长都困难。”
朱长峰摸了摸下巴,“他也是个聪明人,不可能不知道他这么做的后果,在做出决定之前他肯定是权衡过利弊的。您是个心胸宽广胸怀天下的大人物,不会跟他这种小人物计较,而对方肯定掌握有他的把柄,他不屈服的话,结局肯定会很凄惨。”
说到这里,朱长峰的声音一顿,“两害相权取其轻,我估计这就是他心里的真实考量。”
“你是说他笃定我不敢收拾他咯?”
张洋脚下一顿,回头看着朱长峰,“烟呢?”
“首长,您误会了,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朱长峰连忙摸出烟恭恭敬敬地送到张洋面前,一边帮他点烟,一边说道,“我的意思是他觉得这个时候,您拿下他对您来说并不是太合适。”
“哦,为什么这么说?”
张洋吸了口烟,看着朱长峰笑了,“换一个省纪委书记对我来说应该不是太难。”
“首长,对您来说是不难。”
朱长峰点点头,“我说的是不太合适,不划算。干部个人情况向组织汇报,这是您可以拿到桌面上讨论的工作,所以,把岭南的经济数据提上去之后,即便是您下一届不能入常,那您进国务院也是铁板钉钉的事。”
“所以,这个时候,大家都觉得您会求稳,这样的形势下您换一个省纪委书记的话,必然会有人说您在岭南作风霸道,不讲民主,搞一堂等等。”
说到这里,朱长峰的声音一顿,“我能够想得到,他们那些在官场上打滚了一辈子的老油条肯定能想得更多,更深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