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长峰摇摇头。
“长峰,这个事情也不是没有办法。黄埔厂的现状是中船不满意,羊城市政府也不满意,黄埔厂的人估计也不满意。”
花欣笑了,提起酒杯,“我先想一想有没有人能够跟黄埔厂的老总说得上话的,你等我电话吧。”
“花少,这么说不管省。委批不批,我们茅茗搞造船厂都有机会?”
朱长峰提起酒杯跟花欣碰了碰,“那我先谢谢你了。”
“先别说谢谢。”
花欣一饮而尽,“这事儿成不成我也不敢保证啊,只能说我尽量帮你联系,至于能不能成功,我就不敢保证。”
“没关系,试一试总有机会的嘛。”
朱长峰呵呵一笑,“花少,那我等你的好消息哦。”
两个人喝得高兴,喝了四瓶茅台酒,花欣已经喝得差不多了,朱长峰也喝得高了,上车就睡了过去。
回到茅茗市。委大院的时候,已经是下午六点了。
下了车,朱长峰伸了个懒腰,嗅着窗外新鲜空气,向武斌摆摆手,“小武,明天把车去洗一下,去去车里的酒味。”
“书记,一会儿我就去洗车。”
武斌嘿嘿一笑。
“长峰,你回来了?”
朱长峰在机关食堂的门口碰到了张岳,这厮正叼着烟背着手慢慢踱步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