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就怕徐文不仅不想让出位子,他还想再进一步,进省.委领导班子。
而且,徐文很可能真的就是这么想的。
只不过徐文达成所愿的可能性不大,甚至很有可能会因为这一念之差而悔恨终身。
他的靠山在这个时候回京,似乎有些形势不妙啊,而且,她本来还可以继续担任省人大常委会主任一职的,但是,在这个时候她自己主动不提出继任,而是选择回京。
这里面的冬季就值得商榷了。
毕竟,现在省人大常委会主任的权力可不小,现在不比以前了,党委决策,政府执行,人大监督政府执行情况等等,分工很明确。
而且她回京之后也没有更好的安排,那么很可能她回京就是被迫的,是她背后的靠山让她离开,把位子让出来。
至于是不是新任省.委书记张洋在背后使力,就不好说了。
毕竟,她背后的力量太大了,要让那股力量退步,不是某一个派系能做到的,至少要有几个派系联手才能达到。
听花欣的说法,张洋的出身似乎也是根正苗红,他应该是能够做到的。
就在这时候,手机响了,打断了朱长峰的沉思。
电话是夏昕打来的。
“老公,你在哪儿呢,天都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