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怪老头子对他寄予厚望啊。
“大嫂,准确地来说是我自保。”
朱长峰摇摇头,“龚文平自己立身不正,要不是有冯志在省.委罩着他,这家伙应该早就被拿下了,何至于让我付出这么大代价呢。事实上,这事儿老豆也有责任啊,他这省纪委书记有太多的事情没做啊。”
“你懂什么”
刘寅哼了一声,“如果按照你的标准查下去,这岭南省副厅以上就剩不下几个人了,甚至很多县长,县委书记等等身家数千万!”
说到这里,她的声音一顿,喟然叹息一声,“你以为老豆不知道嘛,大环境如此啊,水至清则无鱼,人至察则无徒啊!”
“吃饭了,吃饭了。”
陈莉的声音响起。
“是呀,人至察则无徒啊。”
朱长峰也叹了口气,“一方要安排自己人,一方要掌控局势,这才造就了现在这混乱局面。慢慢来吧,总会有玉宇澄清的一天。”
说罢,起身往夏昕走去,“老婆,吃饭啦,”
“怎么可能才是两方人马?”
刘寅眉头一皱,再说了,岭南官场也用不上玉宇澄清吧?
难道说的是再上面?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