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长峰笑了,“其实吧,我也知道花欣是看上了我的潜力,他想早早地在我身上下注罢了。对了,他还想把他的女儿嫁给我儿子呢。”
“啊,他女儿都四岁了,你孩子还没出生呢。”
刘寅闻一愣,“那你同意了吗?”
“没有,我怎么可能答应他嘛。”
朱长峰摇摇头,“抛开家世之类的事情不说,二十多年后的事情谁敢说就一定会按照规划的来呢。”
“这不等于是你看不上他嘛,他没有生气?”
刘寅好奇地问,“花欣这么高傲的人,从来只有他看不起别人,没有人敢看不起他,当年他们家牛逼的的时候,中央下来的文件要先过省政府一趟,应该就是从那时候起,他们家的人一个个都尾巴翘上天了,觉得天老大,他们老二。”
“没有,至少他们没有表现出来生气的样子来。”
朱长峰吸了口烟,摇摇头,“而且,深城市公安局长王德发也在现场。我当时就跟花欣说了,定娃娃亲的话,孩子们合得来还好,如果孩子合不来难道还要强迫他们在一起生活,到时候闹出什么事情来双方更难看,原本的交情都会受到影响。”
说到这里,朱长峰的声音一顿,“花欣似乎也觉得是这个道理,也就没有再说什么了,如果他觉得我这人不适合再交往下去,那他就会渐渐地跟我保持距离了。”
外之意就是,刚才花欣还来电话了。
“你就不担心他会报复你,在关键时候捅你一刀?”
刘寅喝了口咖啡,好奇地问。
“不会,他不敢!”
朱长峰笑了,屈指一弹,烟头凌空飞起,在半空中画了个圈准确地掉进了垃圾桶。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