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律师那边已经搜集到资料了,胡德林找人删除了监控路口的视频,不过,荔枝角警署有人把视频早一步复制出来了,现在警署已经在查内鬼了。律师说可以告胡德林妨碍司法公正,有很大的把握把他儿子送进去蹲几年。”
一上车,花欣就直奔主题,“不过,这边的法官基本上都是鬼佬的人,平常还能保持公平公正,但是,一旦遇到鬼子了,那就没有法律了。”
“花少,那就不用说了,这样一个爵士对于西方情报机关来说,那是可以利用的人啊,而且,还能通过这个案子可以来抹黑我们党和政府嘛。不用想都知道,他们会仕途通过法官来左右这个案子。”
朱长峰摸出烟递给花欣,“所以,这个案子不仅要走法律途径,还要在网络上制造舆论,纸质传媒也不能放松,总之,就是一句话,不仅要把胡德林的儿子送进监狱,还要顺道钓出西方情报机关的人。”
说到这里,朱长峰的声音一顿,看着花欣笑道,“我一直都觉得很多事情,由民间社会组织的头面人物去做,比政府部门的人出手要方便得多。”
“而且,你又是花家的子弟,一旦你在这方面表现出天赋和能力来,那你的机会就来了。我不想以后看到你追悔莫及的样子,所以,就只好来当这个坏人了。”
“谢谢你,长峰。”
花欣看了一眼朱长峰,神情严肃地道谢,“昨天晚上九日就跟我说了,他也说你是真心为了我好,你是个值得深交的好朋友。”
“花少,你也帮了我很多了,都是好朋友,说谢谢就太见外了。”
朱长峰笑了,“不过,这个事情你要想清楚了,开弓没有回头箭的,而且,你还要做好长期斗争的心理准备。”
“明白,从昨天给你打电话,你这个车祸案我来接手之后,我就已经做出了决定啦。”
花欣笑了,“对了,你小子添丁进口啊,这可是大喜事,我给孩子们准别了一份薄礼,你别嫌弃啊。”
说着,趁着等红绿灯的时候,花欣翻身从车后座上拿出了三个精致的纸袋交给朱长峰。
“花少,你搞得这么客气干什么。”
朱长峰笑了,接过纸袋翻开一看,居然是三个精致的盒子,打开一看居然是两个翡翠玉牌和一个翡翠手镯,而且,都是帝王绿的料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