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长峰摇摇头,“当然了,他当众表扬了我几句,让我暂时没有了后顾之忧,至于后面的事情谁知道呢。意外和明天哪一个先来,谁也预料不到啊。”
“大哥,哪有那么多意外呀,你呀就是心思太重了。”
花欣笑了,“对了,过年要回老家吗?”
“不回去了,今年大雪封路啊,你没听说吗,火车都停了好多趟了,很多人都被堵在羊城火车站了。”
朱长峰叹了口气,“高速公路现在还没通车呢,估计还要一段时间才能把雪处理好。另外,这样百年一遇的大雪灾导致输送电设备都报废了啦,回到老家去也没电,太不方便了。”
“不回去就好,到时候我找你喝酒。”
花欣笑道,“我们一群朋友不是在非洲搞了个油田嘛,去年一年收获还不错,一起庆祝一下呢。对了,你到时候有时间吧?”
“看情况吧。”
朱长峰弹了弹烟灰,“到时候,有时间就去吧,你们准备在哪儿聚会呢?”
“香江的四季酒店啊,你以为在哪儿?”
花欣笑了,“在内地的话,很容易被人拿来做文章的,那边毕竟要安全一点。就是去认识几个朋友嘛,你小子将来可定要越走越高的,多个朋友多条路嘛”
正说话间,房门推开,夏昕挺着大肚子走进病房,“哇,好暖和啊,花少,你怎么来了?”
“没事儿,就是过来看看长峰,顺便再约他过年去香江泡妞。”
花欣哈哈一笑,扬了扬手,转身往外走去,“亲家母,走啦。”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