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省纪委把自己带走的话,冯志是一定要咬出来的,交代的事情越重,涉及到的领导干部级别越高,戴罪立功的功劳就越大。
要不然,现在离开深城去一个没人认识自己的地方享受人生?
虽然说权力在手的感觉太好了,但是,当风险和收益不成正比的时候,那就要果断地放弃。
走,还是不走呢?
龚文平摸出烟点上,“叮铃”一声,电梯到了。
秘书伸手挡住了电梯,龚文平走进电梯。
“小李,不回单位,送我回家吧。”
龚文平弹了弹烟灰,“我有点累了,回去补一觉。”
“好的,老板。”
秘书看着龚文平阴沉着脸,轻轻地问了一句,“老板,我刚刚去找医生打听了一下,曹江的伤很重,断了十三根肋骨,肺也被断的肋骨刺破了......”
“一个废物而已,管他做什么。”
龚文平很嫌弃地哼了一声,电梯停了下来,龚文平面无表情地走了出去,秘书咬了咬嘴唇,拔腿追了上去。
省.委三号车,缓缓地启动,龚文平微闭着眼睛,脑海里依然在权衡着刚才的想法,走,还是不走?
走的话,要怎么走,什么时候走?
正思索间,手机突然响了,打断了龚文平的沉思。
龚文平慢条斯理地掏出手机看了一眼,眉头一皱,来电显示是羊城的一个固定电话,犹豫了片刻,还是决定接听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