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落座,龚文平的脸色就是一沉。
“曾志平,你们区委是怎么回事,昨晚上下这么大的雪,你们区委不知道出去看看情况,有没有地方受灾,有没有地方需要清扫积雪等等......”
看着龚文平阴沉着脸,破口大骂的摸样,朱长峰的心里暗暗叹了口气,果然,龚文平今天来视察就是不怀好意啊。
“不要以为你们南山区的发展得不错,就可以翘尾巴了,宝山区的gdp比你们还要高不少呢,你看人家骄傲了没有?”
龚文平冷冷地扫了一眼会议室,看到所有人都耷拉着脑袋,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,目光落在朱长峰的身上,嘴唇一撇,“朱长峰,你笑什么呢,你想起了什么好消息的事情,这么开心,说出来让大家都乐一乐?”
朱长峰一愣,眉头一皱,“龚书记,我没有笑啊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我冤枉你了?”
龚文平眉头一皱,重重地冷哼一声,“朱长峰,你不要得意,你岳父已经调走了。”
这警告的味道就很浓了。
曾志平傻眼了,这都什么年代了,龚文平居然还玩什么指鹿为马的游戏呢。
如果朱长峰不否认的话,别人就会觉得他太轻浮,不稳重,这对于一个领导干部来说,这帽子的份量是很重的,组织上再考察干部的时候,压根儿就不会考虑。
否认的话,就得罪了龚文平,而且,龚文平已经说得很清楚了,夏爱国已经调走了,这是赤.裸裸的威胁啊。
不说曾志平了,赵坤鹏也傻眼了,他刚才一直在想朱长峰跟曾志平两人是怎么走到一块了,一直在盯着朱长峰呢,的确没有看到他笑。
然而,龚文平却楞是说他笑了,这他妈是现代版本的指鹿为马啊!
他怎么敢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