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样的话,他就不好跟冯志交代了,两害相权取其轻,得罪自己总比得罪冯志要好,毕竟,自己不过是个小小的副区长,自己的老丈人已经调走了。
冯志就不一样了,那可是省.委组织部长啊!
“书记,你说得有道理啊。”
朱长峰弹了弹烟灰,长叹一声,“如果挨一顿骂能解决问题就好咯,怕就不怕,你一退,他就再进一步,你再退,他再进。我记得苏洵的《六国论》里有一句话,以地事秦,犹抱薪救火,薪不尽,火不灭。”
“不愧是当作家的,引经据典说起来一套一套的。”
曾志平哈哈一笑,“如果他这么骂我都不解恨的话,那我也没办法了。反正我就是案板上的肉,只有任人宰割的份。”
“我不相信你会是个任人宰割的人。”
朱长峰摇摇头。
就在这时候,敲门声响了,秘书推开门汇报,市.委副书记一行人再有十分钟左右就到了。
“通知所有区委常委,马上下去集合。”
曾志平向秘书摆摆手,转头看着这个吃饭,笑了,“我猜你是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,除非他改变主意,不找你的茬,或者不拿你的房子车子来做文章。”
“他要是这么知情识趣就好咯。”
朱长峰叹了口气,“再说了,只是他这么高高举起轻轻放下,你觉得省里那一关,他能过得去?”
说到这里,朱长峰的声音一顿,“这样一来,他不仅在那边捞不了好,这边又跟我撕破了脸,这是两不讨好啊。他那么聪明的人,怎么会做这样的事?”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