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高,高,书记实在是高明啊,您这么一分析,我顿时就茅塞顿开啊。”
钟林嘿嘿一笑,马屁随时送上。
曾志平却没理会钟林拍马屁,摇摇头,喟然感叹一声,“这小子是个聪明人啊,很可惜被他老丈人给连累了。老夏在岭南省干了这么多年的省纪委书记,得罪了多少人,多少势力啊。”
“现在他走了,他的女婿却成了替罪的羔羊咯!”
“啊,书记,您是说龚书记是来找朱长峰麻烦的?”
钟林闻一愣,愕然地瞪大了眼睛看着曾志平。
“你以为呢?”
曾志平笑了,“如果他们是来关心朱长峰的,为什么早不来,非要等到这时候才来。那是因为来得太早的话,说不定会影响到我们区人大的选举。”
“选举要是出了岔子,那就不是龚书记一个人的事了,整个市.委领导班子都要跟着倒霉的。这个时机就刚刚好,朱长峰已经选上副区长了,马上又要过年了,以朱长峰的作风肯定是先跟下属搞好关系,然后来年再大干一场。”
说到这里,他的声音一顿,“如果突然间,市.委副书记杀过来,把朱长峰臭骂一顿,狠狠地批评一番的话,那你觉得会有多少人会死心塌地地跟着朱长峰干?”
钟林闻一愣,愕然地瞪大了眼睛看着曾志平,“朱长峰这时候得罪了谁呀,这么被人算计啊?”
“我刚才不是说了嘛,他是成也夏爱国,败而已夏爱国啊。”
曾志平弹了弹烟灰,摇摇头,“如果不是夏爱国他肯定爬不了这么快的,可也因为夏爱国,他成了替罪的羔羊啊。夏爱国在省里的时候,这些人不敢动,夏爱国一走,什么魑魅魍魉都出来了。”
说到这里,他的声音一顿,摇摇头,“我还想看看这小子的脑瓜子有多好用呢,希望龚书记能把握好力度啊。可别把人给吓坏了,变成了个普通的干部就没意思了。”
“书记,你之前不是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