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长峰对着话筒不无得意地笑了,“你看,我没来深城之前,这边一直都不下雪,现在我来了,连带着把大雪都带来了。”
“你就臭屁吧,你,不说了,我出去看雪了,也不知道我们家的院子里会不会有积雪。”
“必须有,老天爷要是不满足你的要求,我下班弄死它!”
朱长峰对着话筒大笑起来。
“闹什么闹,钟主任,你去看看谁他妈在办公楼里号丧呢!一定要把这人找出来,给我好好收拾收拾......”
赵坤鹏也听到有人在叫下雪,眉头一皱,一个电话把区府办主任陈培叫了进来。
“好,我马上去。”
陈培心里觉得赵坤鹏这有点小题大做了,不过领导发话了,肯定得去执行啊。
“这个事情不用急,对了,朱长峰最近有什么动作?”
赵坤鹏提起杯子喝了两口茶,“他来了都快一个月了,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呢,这不对经啊。不是都说他很有能力,很有想法的嘛,怎么不出去调研,不出去走访了,难道这些传都是吹起来的?”
“区长,您这么一说,我就想起了宋代王安石的《伤仲永》。”
陈培笑了,他也很不爽朱长峰,那小子比自己还年轻七八岁就已经是正处级的副区长了,凭什么?
“什么,你说什么东西?”
赵坤鹏眉头一皱,有话直说。
“意思就是这个人就算是以前有点能力,现在也就是普通人一个。”
陈培嘿嘿一笑,“泯然众人矣。”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