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爱国兴致勃勃地向朱长峰摆摆手。
“好,我去拿棋盘下来吧。”
朱长峰点点头。
“不用,我们上去下棋吧,他们做饭还早呢。”
夏爱国端起他心爱的紫砂茶壶,朱长峰连忙端起自己的杯子,然后提了一热水壶开水跟在他后面上了楼。
“爸,中组部那边还没找你正式谈话?”
朱长峰从书架上取下棋盘,一边问。
“不着急,都还没开始呢。”
夏爱国摸出烟点上,往沙发上一靠,“李洪不也没有进京嘛,全国党代会才结束,中央应该还在讨论局子里的分工,所以,今年也可能会晚一点。不过,也不一定,说不定会提前,谁知道上面的人是怎么考虑的。”
“上海的那位几年要入常了吧?”
朱长峰放下棋盘,一边摆子一边问,“怎么会想到他上呢,就不怕国际上说我们走隔壁邻居的老路?”
“九零年的前一年发生的事情,让上面的那些老人家担心改革的路会不会走偏了,自己的孩子嘛,毕竟是看着长大的,还是更值得信任一些。”
夏爱国摸了摸下巴,“不过,这么一来国际上会更担心我们是不是会走邻居的老路啊,当然了,我们跟他们完全不是一个路子,只是这一点需要时间来证明。”
“爸,这么说上海市.委一把手这次能当校长?”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