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有什么好怕的?”
花欣冷笑一声,嘴唇一撇,“只要不是当床抓住,公安这边不全力破案,谁敢动省.委副书记的女婿?”
“何况,香江的社团跑到内地来开设堂口,你以为岭南省公安厅的领导不知道,你以为深城政法委书记赵泉不知道?”
“还少,你的意思是他们不敢把事情闹大?”
王德发闻一愣,“他们不是了解过朱长峰么,那还招惹这个杀星干什么呢?
“他们只知道朱长峰是部队转业军官,很有能力,工作思路天马行空,在江南省基层干过镇长,当过镇党委书记,当过副县长兼公安局长。至于朱长峰在金三角杀了多少人,在香江单枪匹马挑了一个大字头的堂口等等,他们是不知道的。”
花欣笑了,“要不然的话,他们会这么傻乎乎地自讨苦吃?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想告诉朱长峰真实的信息?”
王德发有些不理解地问。
“因为朱长峰哪怕是掉进了陷阱,也肯定能反杀出来的,只不过是要费些时间罢了。到那时候,他知道了真相,肯定会马不停蹄地杀过去,到了那时候他证据在手,想要怎么处理就是他说了算!”
“这样一来,深城官场这些大佬们就会有大麻烦咯。”
花欣叹了口气,“江的社团跑到内地来开香堂,你这个公安局长一点消息都没有,可能吗?”
他的声音一顿,用力嘬了一口香烟,“我不可能一点消息的都没有,到那时候,朱长峰就会明白我知道了消息却没有告诉他,以后他就再也不会把我当朋友了。这么一想,反而有些得不偿失了。所有,犹豫了一会儿之后,我还是决定跟朱长峰实话实说。”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