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看这几届深城的市.委书记有没有一个岭南本土的?”
夏爱国喝了一口茶,“显然,中央对于岭南的本土政治势力越来越不满了,趁着这个机会我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也不错。”
就在这时候,敲门声响了。
房门推开,一股香风席卷而入,刘寅大步走了进来。
“爸,在下棋呢?”
“刘寅来啦,思雨呢?”
夏爱国将茶壶一放,“对了,我刚刚听到你跟人打招呼,见到朱长峰了?”
“嗯,见到了,很精神的小伙子,有些腼腆啊。”
刘寅笑了,“不过,这样的人配我们家夏昕还是可以的。对了,你说他是江南省下面的一个副县长兼公安局长?”
“嗯,宝庆市下面的肇东县,而且,他这个公安局干得很不错啊,干冲敢打,杀伐果断。”
夏爱国笑了,“刘寅,这方面你要向妹夫学习啊。”
“爸,那你把他调过吧。”
刘寅笑了,“就弄到我们茅茗去当个县长,我也好有个帮手嘛。”
“嫂子,小昕怀孕了,这个时候你让她老公去茅茗那么偏僻的地方?”
夏瑜笑了,“让他先到深城干几年到副厅了,到时候再去帮你我觉得挺好。”
“刘寅,你觉得留在茅茗好,还是想出来?”
夏爱国吸了口烟,“中组部让我下个星期去一趟,估计是组织上决定我的取向了,很可能是离开岭南。”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