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些人自诩为昭阳县的婆罗门,想搭便车也就算了,还想处处掣肘朱长峰,这就有点过分了。他们难道看不出来朱长峰是要在昭阳县长远发展的吗?”
郑秋文闻一愣,心里一动,吴海鹏说得很有道理,五方桥镇要发展起来,不是一年两年的事情,而是需要持续多年的努力建设,朱长峰好不容易初步搞出了局面,怎么可能是提到了副县长,就离开昭阳县,把五方桥镇这大好局面让人毁了?
这样的话,还不如留在昭阳县,继续在五方桥镇深耕下去。
以朱长峰的头脑,说不定还真有可能把五方桥镇建设成为昭阳县第一镇!
这样的结果,对朱长峰来说也是一件好事啊。
以后谁提起五方桥镇,老百姓说得最多的肯定是朱长峰的名字。
这对于朱长峰来说,就是一笔无法估量价值的政绩啊。
对于朱长峰将来的仕途来说是非常有价值的。
“是呀,有些人就是利欲熏心啊。”
郑秋文跟着感叹一声,“如果朱长峰不是娶了王市长的女儿,大概率他是要在最后关头被摘桃子的,现在他们不可能摘桃子了,那就想尽办法要去搭便车,分一杯羹啊。海鹏部长,你觉得有没有必要调整五方桥镇的镇长?”
“县长,我觉得没有必要,甄洛这个人虽然能力不突出,但是,她这个人很聪明,很有大局意识,她知道朱长峰做的事情对五方桥镇有利,她就服从镇党委的决定,至少她不会扯朱长峰后腿。”
话筒那边的吴海鹏叹了口气,“那些所谓的家族,居然还不如一个孕妇看得透彻啊。所以,如果有人在县委常委会上提出这件事情,我是一定会反对的!”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