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,就这样吧,我还要开会呢。对了,这个事情你别跟妈说,免得她受不了这刺激,你就说我......”
话到这里,朱长峰说不下去了,“算了,还是别跟妈说吧,等她以后问起了我再跟他说。”
“那老妈要是跟我聊起了你们的事情呢?”
“姐,你是当老师的人啊,怎么说话还要我教你嘛?”
“好吧,我知道了。”
挂了电话,朱长峰突然感觉到心头一阵刺痛。
虽然心里预料到了这种局面,但是,真正听到蒋诗韵说分手的时候,朱长峰的心里还是很心痛,就好像不经意间突然被人捅了一刀。
虽然痛,但是以为出其不意就显得没有那么痛,然而,时候细细一回想才会发现那种痛却好像已经刻入骨子里,只要一想起就会突然刺痛一下。
将手机一扔,朱长峰抬手捂着自己的胸口,有些痛过后就忘了,而有些痛会一辈子形影相随。
敲门声响了。
“书记,忙着呐?”
刘德清推开门走进来。
“德清同志,你有事吗?”
朱长峰脸上挤出一丝笑容,虽然很不想把情绪带到工作中来,但是,要真正做到太难了,至少现在还做不到。
“书记,中午听你跟郭书记说要办村干部培训班的事情。”
刘德清摸出烟递给朱长峰,“这项工作什么时候开始搞?”
“初步估计,五月下旬开始搞培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