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谨为给父母端来了热茶,搬了凳子给他们落座,让他们陪着老人家们聊天。
早餐店里十点半后没那么忙了,林佑康回来了一趟,在王姐家店里称了五花肉和猪肝,还在批发部里拿了些零散的蔬菜,回到家里见亲家夫妻都过来了,跟他们说了几句话,连忙就去厨房帮女婿弄饭菜了。
“谨为,小雅上午看了多少人啊?她还行吗?”林佑康想着女儿学医时间不长,怕她有些病搞不定。
“走了七八个了,好像没有疑难杂症,全都是常见的老年人病症,她搞得定。”
江谨为之前有在旁边看,对媳妇的本事又有了更深的了解,指了下厨房对面的楼,“那边有个婆婆,经常吊着胳膊的那位,她并不是骨折了,是手腕疼,只有吊着才舒服点。她前些天好像找君雅看了,用了一个星期药,现在都不用吊着了,刚刚过来说手腕有力气提东西了,君雅刚给她按揉了半个小时,还开了点药,说再用半个月就能痊愈了。”
“这么快就能治好,看来我还是低估了小雅的医术。”
林佑康夫妻俩都不放心她在家里给人治病,所以刚刚店里稍微不忙了,他立即就回来了,生怕她搞不定出乱子。
孟雪娇过来厨房帮忙,正好听到了他们的话,笑着说:“名师出高徒,靳大夫亲自教出来的徒弟,医术不会差的。”
“小雅跟靳大夫还是没得比,还要好好向他学习才行。”
在林佑康心里,靳源是神医般的存在,女儿天资聪颖,在医学上虽有天赋,但所学时间太短,这医术上肯定远不及师傅。
“这学医啊,跟其他专业不同,不能光学理论书本知识,是该勇敢的实践,理论实践一起来,学以致用,这样才能进步很快。”
孟雪娇刚在旁边看儿媳妇看诊,她表现得很专业,比给儿子治病时娴熟多了,平时学习时应该下了不少功夫。
李素梅回来吃饭时,林君雅已将最后一个病人送走了,正在收拾她的医药箱,进来就问:“小雅,上午看病的人多不多?你应付得了吗?”
“妈,还行,我搞得定。”
林君雅自信满满,一边收拾银针,一边说着:“你们别担心,我只治我能治的,搞不定的不会强求,会劝他们去大医院。”
“嗯,你学医时间还不长,要量力而行。”
中午的菜都是江谨为煮的,江源丰夫妻俩带了不少好菜来,林佑康也买了荤菜,桌上除了一道素菜,其他全都是荤菜。
“君雅,忙了一上午,辛苦了,先喝碗汤润润嗓子。”孟雪娇给儿媳妇盛了海带大骨汤。
“谢谢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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