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止的话让黎姝那颗早就死透了的羞耻心平白跳了两下。
她恼羞成怒道,“好自为之个屁!你不就是觉得我品行不行,不耻于跟我说话吗!”
沈止沉默不语,他本就生的冷,此刻的安静更显无情。
“你的秉性,跟我有关系么?”
“我的看法同样对你不重要。需要对你负责的,只有你自己。”
说完这句话,车窗就合上了。
看着远去的车,黎姝心口闷的像是砸下来了一块石头。
沈止像是在最混杂的红尘俗世中的一汪清泉,有他对比,显得其他的污秽是那么的污浊不堪。
在她好不容易适应了这个社会的法则,把自己滚进了这滩权势情色的烂泥里后,他的存在像是在提醒她,她堕落的多深。
难怪岳峰会跟沈止针锋相对,不遗余力的打压他,这样的人若是真的得了大权,恐怕南城的天就要翻了。
-
当天的一切太过兵荒马乱,过后黎姝才想起来她还没问沈止跟岳家是什么关系。
后面再去打听,得到了沈止出差不在南城的消息,只能作罢。
恰好这个时候董秀玉打来电话,说是有事情要汇报。
正好黎姝也想问问董秀玉那天岳老的席面上来了又走是怎么回事,约了时间就过去了。
黎姝跟乔姐茶水都喝了一壶,董秀玉才匆匆赶到,拿起桌上了杯子就灌了半杯。
乔姐好笑的给她倒水,“你这是怎么了,家里还没你口水喝了?”
董秀玉又喝了好几口才抹了抹嘴巴开口,“可不,今天岳栀微到我家去了。”
闻黎姝立刻坐直了,“她去做什么?”
“害,还不是因为那天的事情。”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