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-”
“等等,我还没说完呢。”
黎姝打断了对面即将爆发的火山,“我手里的确有矿口案的账本,也确实对你老子不利。”
单听这一句,只当她要认罪,然而下一秒,她话锋一转,“可你知道,这个账本是出自谁的手吗?”
程煜的声音很沉,“谁?”
黎姝说了个名字,她的语气平静无比,心跳却格外剧烈。
空气静了几秒。
程煜笑了,被气的。
“黎姝,你觉得我会信?”
黎姝早就猜到程煜不会轻易相信,她哼笑一声道,“你爱信不信。”
她要是解释狡辩,程煜肯定不会信,但是她这种态度,反倒是让他将信将疑起来。
“岳峰跟我是一条绳上的蚂蚱,聘任他的文件都是我老子下的,他搞我老子,是嫌自己活的不够久吗!”
是了。
黎姝的算盘,是把这个屎盆子扣在岳峰头上。
寿宴只是她的一个鱼饵,她的确巴不得岳栀微玩完,但是她真正要钓的大鱼却不是岳栀微,而是她背后的岳峰。
在这场权势的局中局里淫浸了这么久,她自然也懂得擒贼先擒王的道理。
跟岳栀微的冲突只是第一招,目的不只是让岳栀微肚子里的孩子见不得光,最重要的,是要她去跟程煜告密。
黎姝吃准了岳栀微惯会借力打力,肯定是说三分编三分。
而这三分,就会成为她离间岳峰跟程家的关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