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子麻溜起来,怕拍裤子,“楼下那八婆已经开口了,您想问什么随便问。”
......
顺子的手段哪怕是撬那些专门走死路的人都没在怕的,更别说是童妈这种没见过血的,都没熬过一个来回就吓的什么都招了。
童妈起初还不知道自己是被谁抓来,此刻见到黎姝,她哭喊道,“太太,我做错了什么您打我骂我都行,怎么能把我丢到这种地方啊!”
顺子搬来个椅子请黎姝坐下,听童妈还在这嚎,他指着她斥道,“闭嘴!要不把你刚才交代的都交代一遍,要不,就等着爷们再拷打你一遍!”
童妈不敢喊了,她唯唯诺诺道,“我......我其实什么都没做,我只是,帮岳小姐个忙而已......”
就正如黎姝猜的那般,这童妈原本是周太太家的佣人,是周太太从娘家带过去的。
听说岳栀微想要眼线,又不好在身边找,周太太就把童妈安插了过去。
虽然已经猜到了,但听童妈自己招,黎姝还是气得牙痒痒。
“你都告诉她什么了!”
“没!”
童妈声音小了些,“没什么,就是您的一些动向,还有,那天那个木雕......”
黎姝使了个眼色,顺子立刻撸胳膊挽袖子道,“这八婆吃里扒外,我帮您结果了她,免得您生气!”
童妈吓得面如土色,她只是想送点无关紧要的消息,赚点外快,哪里想过会有生命危险。
她鬼哭狼嚎道,“别杀我别杀我,我再也也不敢了,我上有老下有小,就指着我一个,我不能死啊!”
黎姝翘起二郎腿,“你不想死?”
童妈嘴唇都哆嗦了,不住的点头。
“我倒是可以留你一命,不过,以后你不再是替岳栀微监视我,而是替我观察岳栀微的动向!明白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