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,黎姝被请回去。
枪手的两条手臂看上去软绵绵的,脸上的汗如流水一样跟着嘴里吐出来的血往下淌。
尤其是肚子上那外翻的伤,看的黎姝胃里翻涌。
顺子瞧见她脸上的菜色,踹了旁边的人一脚,“别吓到黎小姐,麻利给盖上。”
别看顺子平时满嘴开火车贫的很,能跟着蒋天枭的怎么会是什么良善之辈。
等那枪手被拾掇好了,顺子指了指他鼻子,“该说什么就说什么,别让爷们费二遍事嗷。”
方才还一个字不肯说的枪手开了口,“是岳小姐。”
答案跟黎姝想的一模一样,她的牙关瞬间紧了。
“是岳栀微让你杀了我!”
“是,在你们到之前,岳小姐给我了一个位置,让我埋伏在附近。”
“那当时她在哪!”
“在......车上。”
听到那一切发生的时候,岳栀微就在车上冷眼旁观。
黎姝胸口里像是堆满了火药,只差一口气就能爆炸。
顺子看出她心绪不定,正要劝慰,突然越过她指着那枪手。
“掰开他的嘴!”
只见方才还说话的枪手,突然抽搐了几下,随后眼睛翻白,咽了气。
黎姝不解,“他怎么了?”
顺子解释道,“他们这样的人都会弄颗假牙藏药,估计是透漏了主家消息,怕被报复,自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