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信可以被替代,只要有权,一个死了,还可以培养下一个。
女人也一样,以他的地位,他的权势,想要任何一个女人,只需要招招手。
有时甚至不需要多余的动作,只一个眼神即可。
唯独黎姝。
他想不到,什么能代替她。
她贪婪拜金又纯粹善良,风情万种又纯欲撩人。
明明是个火爆性子,却总是让人心疼。
对,是心疼。
明明她泼辣的像是个炮仗,可他每每见她把自己裹进坚硬的外壳中对抗世间的恶意时,他总觉得心疼。
直到他忍不住把她拉进自己的羽翼下。
他让她做她的情妇、女友、未婚妻,仍觉得不够。
干脆,让她做霍太太。
拉着她一步步往上走,直到他的身边跟他并肩,这样,就不会有任何人能够压她一头。
可她还是受了伤,宋楚红的死,她没在人前掉一颗泪。
但他却能感觉到那漫天的潮意。
在她站在台上的时候,他知道她会说什么,他没有阻止。
因为他清楚,她这是在用她的方式,发泄对宋楚红的愧疚。
为了不叫她因这件事饱受非议,他没有屏退任何的宾客,而是在所有人面前,为她低下头,跪拜宋楚红的墓碑。
这样一来,他们在提起宋楚红的时候,就不会敢说三道四。
他想的是未来,他们的未来。
黎姝则恰恰相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