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已经粉身碎骨了一次,绝不能再重蹈覆辙。
可真的当她真的被他掐着腰肢抵住的刹那,她只觉,一切本该如此。
就她意乱情迷之际,地上的手机震动。
是霍翊之。
她一声招呼不打就离开了墓园,甚至没有等到下葬。
他自然是要寻她的。
或许是霍翊之的电话把她拉回了现实,又或是这具身子她守了太久,让有一瞬间的抵触。
她借机转头看向地面。
“我......”
不等她说完,猛然的动作让她的脖颈高高扬起。
美艳的脸疼的扭曲。
跟着疼痛蔓延的是蒋天枭贴着她的耳朵的笑,“我说过,上了车,我不会停下来。”
“宝贝儿,记住了,我是你第一个男人。”
悬崖坠马,再无回头路。
传闻中,想跟蒋天枭风流一夜的女人,比黄江的鱼还多。
他的身体,他的手,他的吻,都是催情的烈药。
拉着她坠入欲望的漩涡,与之共舞。
疼痛让她的指甲在他背上划出长长血痕,她疼,她要让他也跟她一起疼。
可蒋天枭不是别人,兴奋状态下的刺痛只会让他更加疯狂。
她浑身的每一根神经都像是被四面八方的电线捆绑,让她全身麻痹的同时,强势的拉着她的升至半空,越过房顶,触碰到云端。
她看到,下方的女人正以一种极其放荡的姿态跟男人纠缠。
不知廉耻,不知疲倦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