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都发烧了,烧的神志不清,还能叫什么。”
找完借口黎姝又好奇了,“我叫了谁啊?”
“你该问你叫了几个!”
黎姝昏迷的时候,一直是程煜守着。
起初听到她喊自己名字,程煜心里还挺高兴。
琢磨着这些年没白疼她,她心里还是有他的。
结果没一会儿就换了霍翊之。
一会儿叫霍总,一会儿叫霍叔叔,比叫他的语气娇媚了不下百倍。
最后甚至还叫成了蒋天枭!
叫的不干不净的,没把他鼻子气歪了。
要不是她病了,他非要给她拽起来问问她都跟蒋天枭干了什么不可!
黎姝看程煜那副恨不能吃了她的样子,很识时务的开始哼唧。
“不行,我头好晕。”
“老子就是上辈子欠了你的!”
程煜嘴上骂她,手上还是给她背后的枕头拉下,让她躺在了床上。
黎姝仰面躺着,看着程煜为她掖被角,给她擦手脚降温。
眼泪一下子就上来了。
从小日子太穷,连病都不敢生。
不舒服也只能忍着,要不就是去找那些黑诊所,看宋楚红舔着脸去跟里面一口黄牙的秃头老大夫打情骂俏,换那么几片药吃。
每次放到她手里的药,都是刺鼻的香水味混杂着那种油腻腻的烟臭,再加上药本来的苦涩,她吃不到嘴里就要呕出来。
每每把宋楚红气的跳脚,说亲娘卖肉给她换的药,她就这么糟践。
所以黎姝不喜欢生病,不喜欢吃药。
甚至是生理性的抵触,药一放进嘴里就要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