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姐给霍青芸选的地方十分巧妙,刚好就在最直击心灵的地方。
就黎姝看的这一会儿功夫,霍青芸已经擦了三回汗了,就连口罩都戴不住了,不停揪下来透气。
薄薄一层布料,就像是她拉下又戴上的道德界限。
最后霍青芸似是受不了了一般,表演都没看完就逃似的离开了。
乔姐“啧啧”两声,指着霍青芸的方向。
“瞧见没有,这女人啊,就是喜欢给自己设那些条条框框,这要是换了男人,早就绷不住了。”
黎姝没乔姐看戏的心,踮着脚往外看,“哎!霍青芸要走了!”
乔姐老神在在,“别急,她可走不了。”
......
霍青芸被那过于赤裸的表演撩拨的心口燥热,一边扇风一边往外走。
正如乔姐所说,她这个年纪,早就没什么夫妻生活了,平时在京城,好歹还有人作伴,心里还有几分慰藉。
可现在她一个人在这许久没回来的南城,那种寂寞是加倍的。
五十岁的女人最可悲的地方就在这,欲望藏在松垮的肉体里,稍微漏出来都觉得羞耻。
只能日复一日的隐藏,任由它在身体里发烂发霉。
可压抑并不代表着消散,随着日积月累,一旦被打开闸门,那便是洪水猛兽。
乔姐说来玩的女人都是两个极端,要不就顾忌着,不敢下场玩。等玩过之后,就跟变了个人似的。
此刻的霍青芸显然正在其中挣扎,她找个没人地方喘了几口气。
刚缓过来,又被前面的声音吸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