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姝一反常态的没挣扎,做了水红色美甲的手搭在男人坚实的肩上,吊起眼睛斜他。
“是不是只要今天让你想干什么干什么,你就把录像给我?”
程煜看她这副妖媚样子,怎么看怎么火大,那股火不止往上烧,也往下燃。
烧的他恨不能掐着她的脖子,把那些其他男人碰过的地方全都盖上他程煜的章!
听到黎姝还不知死活的挑战他,他死死掐住她的腰,“想干什么干什么?你是真不怕被老子干死!”
如果是十六岁的黎姝,听到程煜的话或许会逃避,会恼羞成怒。
可二十岁的黎姝见了太多把那玩意当礼物在她眼前晃悠的人,哪里还知道害羞两个字怎么写?
她非但没避,搭在他肩膀上的手反而将他更紧的压向自己。
丢下两个嚣张至极,却又勾魂无比的字眼,“不、怕。”
“有本事你就来啊。”
程煜想她想了四年,那欲望从没有一刻比现在更烧人。
他的体魄一向强悍无比,身上的肌肉在用力的时候会绷成坚硬的铁板。
他是黎姝见过最适合穿正装的男人,就如同此刻,硬挺的面料贴着女人妖娆的身子,绷直的肩线下,男人的手掐着她的脚踝。
程煜一向没什么耐心跟女人调情,都是直奔主题。
唯有她,也只有她。
她像是酒,像是糖。
为她低头,他非但不觉得掉面,反倒是怎么也尝不够。
黎姝见他不动,挑衅至极的勾上他的腰,“程少就这点本事了?”
程煜脖颈滴了汗,狞笑一声,“等下你别他妈给我求饶就行!”
可就在他想要让她的嘴再也吐不出那些冷冷语的时候,他身体猛地一僵。
再抬起头的时候,他的脸都气出了几分狰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