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转头就发现边上的司淮之整个身子靠在车窗边,身体轻颤。
冉蓁第一反应是莫非伤口疼起来了?第二反应是把伤口压在车门边上怎么可能不疼?!第三反而是不对啊,她又没碰到他,他疼个什么?
结果仔细一看却发现,虽然司淮之整个人都靠在车门看起来离她很远,但是他的小腿却不知道什么时候贴在了她的腿边。
再看对坐的那名专业手下,他像是得到过命令,这会儿已经戴上了耳机和眼罩,从物理层面上做到了不看不该看的,不听不该听的。
就连前座的挡板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升起来了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受不了了,变态得有点太专业了。
冉蓁迅速把腿一收。
强烈的疼痛在反复警告身体立刻远离疼痛的源头,情感却依依不舍,留恋着这种疼痛带来的陌生刺激,两种情绪拉扯着神经。
忽然疼痛消失了,两种情感全都如同没有出现过一般。
身体还沉浸在兴奋之中,兴奋的源头却被中途掐断,意识到自己偷偷蹭福利的行为暴露了,沉浸在那种感觉之中的司淮之虽觉得难耐,却还是抬眼看向她,想着解释点什么。
对上她的视线。
她的眼里没有之前那样对他受伤的担忧,也没有为他胡乱破坏伤口的着急,大概是被他的行为无语到了,司淮之注意到她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冷冰冰的,甚至还有点嫌弃。
被嫌弃了。
她发现他其实很享受痛疼了。
怎么办?
兴奋的余韵令司淮之此时还有些头脑发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