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说中了真相,高雅罕的脸色一阵发白。
用力一咬牙关,说道:“那也是她得罪我在先,我只是想给她点儿教训。我可是长公主的人,哪能任由她这样的人欺负……”
“呵。”
巴雅尔却冷笑出声。
高雅罕怔怔看她。
巴雅尔目光冷冽,“什么叫你是本宫的人?你爹是听本宫的话,可你既不是本宫的女官,更不是本宫的侍妾,什么叫本宫的人?本宫都没见过你几面。”
高雅罕的脸色惨白如纸。
“还有,你说是这位段姑娘与你用了相同额饰,本宫看着,颜色都不一样,你在那儿胡诌些什么?”
“更何况,就算你俩额饰一模一样,那也是谁丑谁尴尬。”
说着,巴雅尔看看沈药,又看看高雅罕,唇角勾起讽刺的弧度,“现在不管怎么看,都是你更丑一些,怕不是发现自己没人家好看破防,故意找茬又反被欺负,现在想要仗势欺人吧?”
高雅罕的脸从惨白变成了死灰。
巴雅尔却懒得再搭理她,径直起身,示意沈药:“段姑娘,你跟我来。”
沈药姿态乖巧,用北狄的语应了声:“是。”
听见她说北狄话,巴雅尔挑了一下眉毛。
这么标准?
真不愧是圣女,总是能给人带来惊喜。
巴雅尔正要将沈药带去后边无人的角落,仔细问清究竟发生了什么事。
最近北狄王室也发生了一些事,她也想告知沈药,若是沈药能帮忙,那是最好不过。
苏赫忽然开口:“姑姑。”
巴雅尔低头,有点儿不耐烦,“怎么了?”
苏赫眼神近乎狂热,偏执地落在沈药身上,“我要她!我要她做我的侍妾,唯一的侍妾!”
秀女们面面相觑,嬷嬷们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。
巴雅尔却只是翻了个白眼,真是想得美。
简意赅,拒绝了他:“不行。”
苏赫一愣,眼看巴雅尔迈步要走,他急切地往前倾身,“姑姑,我求你!”
巴雅尔面无表情:“求也不行。”
说完,带上沈药就走,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留给苏赫。
苏赫站在原地,呆呆看着二人的身影渐行渐远,心中被一阵难的悲伤掩盖。
沈药不行。
一个替身也不行。
他的命真是苦。
可怜他长了一张英俊的脸庞,却总是经历爱而不得。
大约这便是上苍给他的惩罚。
这时,殿内响起一阵压抑的啜泣声。
苏赫本来就伤心,听见这一阵哭声,更是心生烦躁。
他还没哭呢,谁在那儿触霉头?
紧皱起眉头,看向跪在地上的高雅罕,目光冰冷,“你又干什么?”
高雅罕的身体猛地一颤,抬起头,泪眼模糊地看着苏赫。
“我只是……觉得难过……”
苏赫看着那张满是委屈的脸,冷笑一声。
“难过?那我不介意让你更难过。”
高雅罕一愣。
苏赫没有再看她。
他转过身,抬高嗓音,吩咐下去:“来人!传令下去,将高雅罕逐出王宫,永世不得再选秀!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