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戈听得火大,却不敢再说别的,他紧紧盯着老舅握刀的手,寻找着机会。
金戈老舅似乎被妻子的话刺激到了,他握刀的手用力了一些,脖颈的皮肤已经隐隐见红,他死死盯着二姨和金妈妈:“我没本事救儿子,那我就死给你们看,让你们一辈子良心不安!”
就在这时,金戈发现老舅手里的刀稍微离脖子远了一些,他一个箭步冲上前,右手精准地扣住老舅握刀的手腕,猛地向外一拧,左手同时上前,死死按住老舅的另一只胳膊。
“啊!”老舅吃痛大叫,手指一松,水果刀掉落在地。
金戈立刻用脚将刀踢开,同时将老舅推开几步远。
舅妈见金戈动手了,尖叫着扑上来:“你敢动手打你老舅?!”
“我是在救他!”金戈挡开她,厉声道:“你看看他刚才在干啥?!”
谢芳看了看被控制住的老舅,又看向舅妈:“我算是看明白了,舅妈你刚才一个劲儿地拱火,撺掇我老舅动真格的,你是不是巴不得他出点啥事儿,到时候你再去找个更好的?反正儿子进去了,老头子也没了,正好干净!”
“你……你放屁!你血口喷人!”舅妈被谢芳的话气得浑身发抖,想反驳,却说不出有力的话,只能可劲儿地骂:“小畜生,你敢这么编排长辈?没家教!”
老舅坐在地上,刚才那股勇气随着刀子的脱落也消失殆尽。
他狠狠地瞪着屋里的一群人:“好啊……你们……你们是真狠心啊!老小,你是不是背后使钱了?天龙只是绑架又没酿成事实,就要判十多年?你说你是不是花钱通关系了?!”
“老舅,绑架是重罪,起刑就是五年以上,天龙他犯罪事实清楚,证据确凿,我没那么大本事去影响司法。”金戈说到这里,一股无力感油然而生:“算了,我说再多,你也不信,我也没办法。”
“我就是不信!”
金戈懒得理他,弯腰捡起地上的水果刀,走到门口,拉开门:“老舅,舅妈,你们走吧,今晚的事,看在亲戚一场,我不报警,但天龙的事,法律说了算,谁也没办法。”
舅妈伸手将老舅扶了起来,两人踉踉跄跄地往出走,待出门后狠狠地剜金妈妈和金戈一眼。
见这两人走远,金戈赶紧将门关上。
二姨满脸嫌弃地说道:“疯了……真是疯了……”
金妈妈扶着额头,郁闷地坐在椅子上发呆。
谢芳倒了杯热水递给她:“大姨,喝点水,别跟他们生气。”
金戈想到这两口子离开时的眼神:“你们说他们会不会还下狠手?”
“我跟你说老小,这两口子一向是欺软怕硬,从来没干过一件正事儿,刚才拿刀,也只是吓唬人,你要是不夺刀,他也不敢抹自个儿脖子!”反正二姨是没瞧得起他们两口子。
金戈想了想从小到大老舅的所作所为,还真是如二姨所说的那样:“行吧,你们早点休息,把卷帘门锁好。”
“你回去,没啥大事儿。”金妈妈也觉得问题不大。
金戈见事情都解决了,回了婚介所。
温暖见他回来,递给他一根香蕉:“永灿睡着了,哪怕再精力旺盛的孩子,折腾一天也累了。”
“刚才我老舅和我舅妈来了。”
“他们说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