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戈刚要跟温暖解释,就听金永灿在餐厅门口大喊:“爸爸!妈妈!吃饭啦!”
“来啦!”温暖应了一声,转头对金戈说:“走吧,去吃饭了。”
“哎!”金戈抬脚往餐厅走。
饭菜已经摆好,金妈妈拿出一个空盘子将温暖带回来的年糕装上,然后推到金戈面前。
“老小,你不是想吃年糕吗?这可是咱们镇最有名的一家,趁热吃吧。”金妈妈用那不容拒绝的眼神看着金戈。
金戈看着那盘年糕,一时间头都大了:全怪徐秋,要不是她整事儿,自己哪能遭这个罪?!
“妈,我……”金戈想推辞。
“吃一块,尝尝味儿。”金妈妈用筷子夹起一块,放到了他碗里。
温暖看得更迷糊了:“妈,金戈他平时不怎么吃这个的呀?”
金妈妈没直接回答,只是又给温暖夹了块排骨:“多吃菜,这排骨炖得烂乎,永灿,来,奶奶给你挑块没刺儿的鱼肉。”
二姨忍俊不禁地扫了金戈一眼,她是不打算帮金戈说话,就得让他明白啥叫吃人的嘴短,拿人的手短。
金永灿看着年糕问金妈妈:“奶,这个好吃吗?”
金妈妈给金永灿夹了一小块:“好不好吃,不得尝尝吗?但是啊,永灿要记着,别人上赶着给的东西,特别是入口的,一定不能随便要。”
“……”金戈。
“嗯,知道了。”金永灿尝了一口年糕,眉头瞬间皱了起来:“奶,一点也不好吃,我不爱吃,黏糊糊的,还没有啥味道。”
“不爱吃就不吃了。”金妈妈将金永灿碗里剩下的夹了回来。
金戈知道不吃不行,硬是把那块年糕吃完了,同时也当作对自己的一个告诫!
吃完饭,金妈妈和二姨收拾厨房,金戈和温暖带着儿子回了婚介。
一进门,温暖就忍不住了:“说吧,怎么回事儿?妈今天怪怪的,你也不太对劲。”
金戈叹了口气,把下午徐秋送年糕、母亲打电话查证以及后来的警告,原原本本说了一遍。
温暖听完,沉默不语。
“你怎么看?”金戈问道。
“我怎么看?”温暖转过身,脸上带着玩味的笑容,“我干了这么多年的红娘,啥人没见过?徐秋那点小心思,隔着二里地我都能闻出味儿来。”
她走到金戈面前:“咱俩从认识到结婚,这么多年了,你是啥样的人我很清楚,但这事儿,你不能含糊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金戈心里已经有数了。
温暖接着说道:“这次的东西你收了,你啥也不用说。如果这个徐秋就此打住,以后只安心工作,那这事儿就当没发生过,你也别给人家穿小鞋,该咋用咋用。”
她顿了顿,又道:“但是,如果她再有下次,不管是送吃的、送用的,还是找任何借口跟你套近乎,你必须当场把话给我说清楚,态度要明确,界限要划清,不能给她留一点念想,明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