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金戈又去了喜子家。
今天的喜子连话都说不出来,这让金戈内心很是难受,他坐了一会儿,便默默地离开了。
喜子还是在林染说的那个日子和时间离世了,金戈看着手表,时间准时在十点整。
他再次被林染的技能深深震撼,他估摸着林染上辈子肯定有大神通,否则不能这么神!
喜子的父母纵然有了心理准备,还是哭得不能自已。
金戈没有安慰他们,只是心情沉重地看着两位老人给喜子穿寿衣。
干白事儿的过来了,金戈见过他们,是林染的其中一个徒弟,好像叫唐安。
金戈站到了一边,见他们将喜子抬到棺材板上,随着哀乐声响起,他意识到,一个人就这样没了。
他想到了自己,将来也得有这么一天。
同时他也明白,哪怕生前再如何厉害,死后也就那么回事儿。
金戈拿出了两万块钱,递给了喜子父母:“姨,这钱你拿着,我跟喜子兄弟一场,这些是我的一点心意。”
“不行,这些钱太多了,你帮了我们这么多,我们不能拿。”喜子妈妈推了回去,她没脸要这个钱。
“拿着吧。”金戈硬塞给了喜子妈妈:“你跟我叔儿也别吵了,过了这么多年了,吵来吵去也没分开,这说明你们有着很深的感情。”
“不吵了,再也不吵了。”喜子妈妈握着两万块钱哭红了眼。
这时,外面停了好多辆豪车。
于姐和十来位富婆走了进来,她们去西屋看了一眼喜子,也没鞠躬,而是给了喜子妈妈一些钱。
那些人都认得金戈,朝着金戈招了招手,将他叫到外面。
“金戈,你小子胖了,结婚了就是不一样,看着稳重多了。”一位富婆打量着金戈说道。
“您说笑了,我都有孩子了,再不稳重那就不配当个男人了。”金戈接话道。
富婆点点头,对金戈的回答很满意:“喜子以这种方式离开人世倒也合理,这小子但凡像你一样矜持稳当,估计也不会落得这样的下场。”
“……”这话,金戈没法接。
于姐又道:“行了,人你们也看到了,咱们回y市吧。”
另一位富婆又道:“老于,说真的,你当初离开y市,没过一年又回来了,你这靠山挺牛啊,哪天介绍我们认识认识?”
“行啊!”于姐爽快地答应了。
金戈这才想起于姐当初离开y市的事儿,他看向于姐,见人家面不改色的回答,便知往后的七八年之内,于姐指定一帆风顺。
这时,林染前来吊唁。
由于金戈背对着他,并未看到他过来。
金戈跟这些富婆出了院子,亲眼见她们上了车后,便也开车往家走。
他不打算送喜子入土为安了,他对于这种生离死别的画面,真的是很容易共情,更何况,他能办到的都为喜子办到了。
嗡嗡——金戈的手机响了。
“喂,阿乱打电话有事吗?”
阿乱:“喜少死了吗?”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