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戈送走这位女孩儿后,照着镜子瞅了有一会儿,惆怅地叹了口气,心道:脸胖了不少,我咋还胖脸了呢?
想到这里,金戈摸了摸腰,还挺有肉的。
减肥?
太累!
算了吧,胖就胖吧,人生只要活得开心,胖瘦能咋地?
活着图啥呢?
吃吃喝喝,开心自在,这才是真谛。
再说了,又不是模特,无所谓!
金戈抿嘴一笑,自己给自己安慰通了。
工作结束,金戈开车回了婚介所。
温暖在家里陪着儿子,小姜在楼下看店,只要不是安排相亲,温暖几乎也不咋忙。
金妈妈在超市准备晚饭,他们还是在一起吃饭,一来温暖和金戈不太会做,二来金妈妈也习惯了。
金永灿一天睡觉时间少了一些,依旧是嘴急,但有一点挺好,那就是吃饱了就老实,你逗他的话,还能跟你嗯啊答应几句,甚至还给你笑一个。
“儿子,睁眼睛看啥呢?”金戈站到金永灿面前,顺着他的目光往天花板上看:“哎呦我去了,这么大一只钱串子,你眼神还怪好使的!”
金戈脱下鞋子,踩上凳子,将钱串子抓住扔掉了。
“哇——”
金永灿不干了,扯着嗓子嚎了起来。
“咋了这是?”温暖火急火燎地跑了过来:“永灿,你咋哭上了?不是刚喝完奶吗?”
“没啥,屋顶有一只钱串子,我给抓走扔了,然后他就哭了。”金戈伸手将金永灿熟练地抱了起来:“那是虫子,掉你嘴里咋整?”
可惜,金永灿根本不听这些,依旧扯着嗓子哭。
温暖被儿子哭的太阳穴直突突:“哭得跟杀猪似的,放到婴儿床上,那上面挂满了玩具,让他看那个。”
“哎!”
金戈将金永灿放到婴儿床上,然后用手拨弄了一下上面挂着的小玩具。
金永灿渐渐停止了哭泣,眼睛始终盯着晃动的挂件。
“你脸真酸,还爱急眼,你随谁呢?”温暖看向金戈:“你小时候这样?”
“没有吧?”金戈仔细的想了想:“我只记得四岁以后的事情,以前的我都不记得了,你看我现在是不是特别的稳当,这说明小时候也这样。”
“有道理,都说三岁看到老,小时候稳当的,长大也差不了,还好永灿才一个多月,等会爬会走了,我估摸着更不好带了。”
“啧,简单啊,让我爸看着。”金戈早就想好了,当初孩子出生时哄不好,父亲一抱就好了,这说明他们两人气场一致,那让父亲带没毛病!
“你真是孝啊!”温暖服了。
同一时间,正在超市抽烟的金有财猛打了一个喷嚏,他对包饺子的金妈妈说道:“你听到永灿哭没?”
“哭就哭吧,嗓门真大!”金妈妈也不操心,小孩子哭几声也没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