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姨听得眉头紧锁,虽然她一直看不上这个弟弟,但听到弟妹这么说,心里也不是滋味。
老舅妈越说越激动:“这还不算啥,他还动手打我,说我阻碍他修行,挡了他的仙缘!你们说,这还是人过的日子吗?”
二姨气得直咬牙:“这个混账东西!”
老舅妈又道:“二姐,我今天就跟你们交个底,我要跟他离婚,这日子一天也过不下去了!”
二姨愣住了,她也不知该劝好,劝和吧,亲弟弟又这个德行;劝离吧,那毕竟是亲弟弟,没有当姐姐搅合婚姻的道理。
老舅妈抬头偷瞄了一眼二姨,抽泣着说道:“我也这么大岁数了,跟你弟弟过了这么多年,我儿子还在监狱里,过几年就出来了,到时他可咋办啊?”
“……”二姨没吱声。
金戈想到了远在监狱里的表弟,好像还得有三年才能出狱吧?希望出来后能当个好人,要是二犯,那事儿就大了。
老舅妈见他们不说话,继续说道:“不管咋说,我儿子也是你们刘家唯一的根儿,你们当姑姑的可不能不管啊,我也不多要,你们给我十万块钱,我就继续跟他过!”
二姨立即明白这两口子在这里做扣算计自己呢:“弟妹,你上下嘴唇一碰就要十万?你觉得你们的要求合理吗?”
老舅妈换上了一副可怜巴巴的表情:“二姐,难道你真忍心看我跟你弟弟离婚吗?到时你弟弟有点啥毛病,以后不得靠你们管呀。”
老舅妈接着说:“孩子出来,总得有个落脚的地方吧?总不能让他回这个乌烟瘴气的家吧?他得重新开始,得成家立业啊!没房没车,哪个姑娘肯跟他?”
“所以,光十万还不够,房子,车子都得有!二姐,你和大姐家条件好,老小又有本事,你们再帮帮忙,给我儿子买套房子,不用太大,八九十平就行。”
这一连串的要求,如同一个个闷雷,把二姨和金戈都震懵了。
十万块钱,外加一套三室房子,再加上一辆车,这哪里是“不离”的条件,这分明是赤裸裸的敲诈!
他们两口子借着离婚的由头,想把儿子出狱后的生活全都推给姐姐们!
二姨气得浑身发抖:“你们两口子,不是一家人,不进一家门!一个装神弄鬼骗钱,一个借着离婚勒索,你们可真行啊!”
金戈是晚辈,却也替母亲表态:“我妈也不会拿钱的,舅妈你死心吧。”
老舅妈一看他们态度坚决,立刻变了脸:“你们不帮是吧?那就别怪我不讲情面,这婚我离定了,以后就让你弟去你们那里混吃等死,我看你们后悔不!”
说完,她狠狠地瞪了三人一眼,转身走了。
“她说话真……”二姨气得脸都绿了。
“行了二姨,她也不敢离婚,纯粹是吓唬咱们呢,饭我看也别吃了,咱们回家得了。”金戈实在是待不下去了,这两口子没有一个正常人。
二姨扶着额头,愁容满面地说道:“我的天啊,那个浑蛋要是出狱,跟他爸一起折腾咱们两家咋整?”
“怕啥,不是还有我爸吗?恶人自有恶人磨。”
二姨眼前一亮:“对呀,还得是你呀,年轻人脑子就是好使。”
金戈和二姨离开了老舅妈的娘家,开车回平安镇。
至于以后的事嘛,以后再说喽,一天一个变数,谁知道第二天会发生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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