f大成媳妇将大成拽回了自家院子,她也听到了金有财的话,更加不想跟人家对上。
葬礼得办,老太太死在了外面不能回屋,只能躺在搭着的灵棚里。
四大爷走到金有财身边:“照我看,你也砌一道墙,省得他们家还偷摸占地方。”
“不整,以前用木头当墙意思意思,他们家居然玩阴的,我就这么空着,他只要敢越界一步,我就再扒他们一回。”金有财现在有钱啥也不怕。
四大爷眉头微皱:“你说他们家砌墙这么大的事儿,金泽和别的金家亲戚咋没跟你说呢?反倒是老赵告诉你们的。”
“不知道。”金有财眼神一黯:“关键时刻这帮人谁也靠不住,以后他们有事儿找到我身上,正好用这个借口堵他们的嘴!”
“我看行!”四大爷觉得挺好。
这时,接到通知的金泽开车赶了过来。
“老叔、四叔,我听说……”金泽从车里下来,快步来到他们面前,当看到大成家院子里的灵棚时,一脸的担忧:“这真闹出人命了?大成他妈真没了?”
金有财冷冷地瞥了他一眼:“你这话问得真有意思,谁家没事儿闲的往家里放灵棚玩啊!”罢,不悦地问:“你来干啥?”
金泽收回目光看向金有财:“老叔,我刚从地里干活回来,听村里人说了就赶紧过来看看,你说这事儿闹的……我老婶知道不?”
“知道啊,那你知道他们家占我家一米的地方砌墙的事不?”金有财戏谑地问。
金泽尴尬地挠了挠头,硬着头皮说道:“大成家砌墙的事儿,我确实早就看见了,当时我以为你同意了,便没想着跟你说,而且你也知道,我一天挺忙的,就把这事儿给忘了。”
金有财嗤笑一声:“金泽,你是我的亲侄子,别人占你叔的地方,你看见了不闻不问,这叫胳膊肘往外拐!今天他们敢占我一米,明天就敢占我两米!”
金泽的脸腾地红了,窘迫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:“老叔,我没说是我不对,你别跟我生气,现在人都没了,这事儿要不就算了吧?毕竟是一条人命啊,闹太僵了也不好。”
“算了?”金有财声音拔高,一是给金泽听,二是也让看热闹的人听听:“你指的是啥算了?难道让我赔偿丧葬费吗?警察都说我做的没毛病!”
“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金泽急得额头冒汗,试图缓和气氛:“我就是觉得,毕竟人都死了,咱们差不多就算了。”
金有财被金泽的话逗笑了:“金泽你是不是有病?我又不找他们家的麻烦,怎么叫算了?”
四大爷站在一边接话道:“谁给你打电话让你来的?是不是大成家的人?看警察不偏袒他们,就想着找你过来当和事佬,让我们赔点钱对不?”
金泽见话说到这份上,索性也坦白了:“大成媳妇给我打电话了,让我过来说说情,他们家也挺不容易的。”说完,指着还剩下一半的墙:“给他们留点好砖,别让他们赔太多。”
“我说大泽啊,巴黎圣母院墙倒了把你放出来了?”四大爷鄙夷的看着他:“你装什么圣母呢?你老叔是受害者,他有权利在自己家里做任何事儿,一个侵占别人地盘的人有啥脸拦着?”
“是是,我只是……”金泽此时后悔过来说情了。
金有财对金泽的德行嗤之以鼻,但考虑到金泽年纪也不小了,外加还有这么多人看着,便没有再挤兑他。
就在这时,一阵尖锐刺耳的哭嚎声由远及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