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永东,你妈现在干啥呢?”金戈问。
“天天回我爸那里带小丫头,还给小丫头买了不少衣服啥的,我大姐也没有作妖,估计是想通了。”金永东说道。
“西蒙呢?”
“还躺着呢,估计还有一个多月就能站起来做复健了。”金永东一想到西蒙即将离开,就止不住的兴奋:“只要他走了,我就放心了,不知为啥,他留在这里一天,我总觉得会出事。”
金戈安慰道:“你就是看不惯他,没啥大事儿。”可不是要出大事嘛,他要杀我四大爷啊!
“嗯,对。”金永东不再想这些了。
大家吃完饭,又去拍了闹洞房。
最后全部结束,金戈结账回家。
接下来两天,每天都有两场婚礼,有一家是找他们的一条龙,谁也没找金戈跟妆,毕竟金戈现在身价挺贵的。
十号当天,金戈去了市里,葛老板给他介绍了一个活。
新郎一家找的是欧亚婚庆一条龙,化妆师找的是金戈,这也是金戈第三次与欧亚在葛老板的酒店对上。
一直视金戈为死对头的秦非也来了,他没有了以往的嚣张,反倒多了一丝沉稳,他见金戈进来,还算客气地打了声招呼:“好久不见了金戈,真没想到你跟妆一万一天了。”
金戈面不改色地回道:“全靠同行和客户们的抬爱。”
坐在梳妆台前的新娘子闻声转过头,看到金戈眼睛顿时一亮:“这一万花得可太值啦!金先生您本人比视频里还帅,这要是让别人知道你来给我跟妆,我得老有面子了!”
“您太客气了。”金戈微微一笑,走到新娘身边,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,“现在刚早上五点,距离接亲时间还早,咱们也不用太着急,让我慢慢给您捯饬,保证您是最美的新娘。”
“好嘞!都听你的!”新娘满脸期待地坐好。
金戈打开化妆箱,开始有条不紊的消毒、准备工具。
这时,他注意到秦非举起了手机,镜头正对着自己。
金戈眉头微皱,却也没说什么,继续手上的动作。
倒是新娘子看不下去了,她本就对秦非之前给她试妆的效果不满意才临时换了金戈。
此刻见秦非这举动,更是气不打一处来:“秦非你有病吧?我都不用你做妆造了,你还巴巴跑过来,拿着个手机在这儿录什么呢?明目张胆偷师金先生的手艺呗?你们欧亚现在都这么不上台面了?”
这话可谓相当不客气,欧亚的其他工作人员脸上都有些挂不住。
秦非举着手机的手僵了一下,脸上那点强装出来的沉稳再也绷不住了:“偷师?就他?哼,他也配?!”
金戈依旧淡定地给新娘做妆前准备,连眼皮都没抬一下,仿佛没听见秦非的话。
秦非见金戈依旧无动于衷,一股火憋在心里怎么也发不出去,但手机还在录着,他要看看金戈到底是怎么化妆比自己强的。
就在这时,房间的门被推开,秦非的姐夫孙老板走了进来。
孙老板看向一脸固动的小舅子,投给他一个警告的眼神后,径直朝着金戈走去,老远就伸出了手:“金戈真是好久不见了!”
金戈抬眼看了孙总一下,并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,也没跟孙老板握手:“孙老板客气了,我现在化妆呢,您请自便。”
孙老板尴尬地收回了手:“你忙吧,你弄得好一些,我们欧亚办的婚礼也能更上一层楼。”
金戈没有接话,他只是拿钱办事,其余的事与他无关。
秦非嫌弃地偷偷白了孙老板一眼,暗骂一句:谄媚!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