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好真好!韩敬有后了!”
“这孩子一脸福相!”
“这么多年了,你可算盼到了!”
金贺见所有人把孩子围在中间,浑身不自在,却也不好在这个节骨眼上把孩子抱回来。
金戈被韩敬家的亲戚拉进院里,其中有人跟金戈打听:“你是韩敬小舅子吧?韩敬咋样了?判多少年啊?”
“还没判呢,七月中旬庭审。”金戈如实答道。
“咋还没判呢,犯多大的事啊?”
“呃……”金戈不知该咋回答。
“你看看你,我们跟韩敬是实在亲戚,你有啥话就直说呗,别藏着掖着。”
“我真不知道。”金戈也没撒谎。
“切!”
韩敬家的亲戚一哄而散,显然对金戈的回答很不满意。
金戈伸手摸了摸鼻子,转头看向金贺,见她正一脸担忧地看着被围在人群中的孩子,他走上前将人群扒拉开:“孩子头一次出来,大家别围得太紧,别把孩子吓着。”
“你家孩子真精贵,不能见人啊?”韩敬姑姑阴阳怪气地问。
韩敬妈妈白了她一眼,把孩子还给了金贺:“不是不能见,现在这病那病的,孩子太小容易招上,大家都看到孩子了,一会儿等着开席吧。”
众位亲戚们也都客套够了,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等着吃饭。
刚才那些围着孩子夸好看的,其实也只是敷衍几句,大家心里都清楚,只有自己的孩子才是最好的。
金贺松了口气,抱着儿子进了屋。
金戈随后跟上:“三姐别生气。”
“乌烟瘴气的。”金贺小声嘟囔一句。
金戈没再说什么,陪着金贺坐在屋里。
砰——外面响起了鞭炮声。
金戈快速捂住孩子的耳朵,可惜为时已晚,孩子被鞭炮声吓得一激灵,哇地一声哭了起来。
金贺苦笑几声,低头看着哭闹的儿子,也没有出哄孩子。
外面的鞭炮足足响了十分钟,韩敬妈妈走进屋,听到孩子哭了,笑容满面地对韩敬爸爸说:“看看这孩子哭得多有劲儿!”
“……”金贺。
“被鞭炮声吓到了吧?”韩敬爸爸担心地问金贺。
“爸没事儿,我哄哄就好了,你们去吃饭吧。”金贺此时态度还算不错,但你要是细品的话,还是能看出她眼里的不耐烦。
“对啊叔儿,你们过去吃饭吧。”金戈怕时间一长金贺发火:“我在这里陪我三姐就行,你们赶紧去吧。”
“行行,等我给他们倒完酒,你们俩去吃饭。”韩敬妈妈说道。
“一家人不说两家话。”金戈朝着韩敬妈妈笑了笑。
韩敬爸爸看着渐渐停止哭泣的大孙子,乐呵呵地走了出去。
流水席开始了,菜肴一道接一道地摆上桌。
农村流水席就这一点好,量足够大,必须让每个人都吃好喝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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