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添吉见堂哥动手了,胆子更肥了,贱兮兮地挑衅:“金永灿,你刚才不是挺能说吗?现在怎么不吭声了?害怕了吧?啊?你来打我啊!你再打我一个试试?”
金永灿脾气一向是犟,更不服输,他转头看向那四个六年级的学长,挨个指了指他们:
“你们几个,我记住了,今天你们人多,我打不过你们;但是,你们也给我记着,只要你们今天打不死我,我让你们往后在学校里永无宁日!”
话音刚落,金永灿面对着吴添吉,气鼓鼓地说道:“小偷就是小偷。永远都是!”
“我……”
吴添吉要还嘴,未想金永灿突然冲向了他,一拳打中了他的鼻子,当场给他打出了鼻血!
接着,金永灿根本不给他反应的机会,脚下使了个绊子,将吴添吉撂倒在地,随后骑到了他的身上,双手握拳,用尽全力往他的脸上砸,眼里劲儿劲儿的神情让人胆寒。
当初,金永灿被孙子义绑架,上来那股子劲儿,咬住孙子义的手就是不松口,可见,来劲儿了真的是下死手!
堂哥和其他三人这才反应过来,连忙冲上去拉扯金永灿。
然而金永灿就是不起来,任凭他们怎么拽他的胳膊,甚至几人踢打他的后背和腰间,他就是不松手,拳头一下比一下狠地往吴添吉脸上招呼。
吴添吉开始还能惨叫几声,后来只剩下痛苦的哼哼,满脸是血,样子十分吓人。
这几个六年级的学生经常打架,被打的那些人要么害怕就跑,剩下的干脆不露面,反而像金永灿这样,逮着一个人打的阵势还是头一次见。
“别打了!快拉开他!”堂哥也有点慌了,招呼同伴合力把金永灿从吴添吉身上硬拽了下来。
金永灿被拉开,他身上也挨了好几下,有些地方火辣辣的疼,但他硬是咬着牙一声没吭。
他狠狠地瞪着那四个六年级学生:“你们给我等着,千万别落单,只要你们不弄死我,我绝对不让你们消停!”
说完,他不再理会这帮人,转头走了。
堂哥他们没有去追,而是看向吴添吉,几个对视一眼,抬起他便往校医室跑去。
校医看到吴添吉的样子,吓了一大跳,一边紧急处理伤口,一边询问:“这是怎么回事儿?谁打的?下手这么狠?”
几人眼神躲闪,不敢直面回答,但在校医和闻讯赶来的教导主任再三追问下,他们不敢隐瞒,断断续续说出了经过。
很快,李老师接到了通知,她立刻放下笔跑到了校医室,当看到吴添吉鼻青脸肿的惨样,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。
吴添吉想跟李老师告状,结果扯动嘴角的伤疼得不敢再张嘴了。
李老师听着六年级的说完经过,回到教室找到了平静地看着课本的金永灿。
“金永灿!”李老师朝着金永灿招了招手,带他来到走廊,严肃地问:“吴添吉是你打的?”
“是。”金永灿回答得很干脆。
“昨天不是已经解决了吗?你为啥还要下这么重的手?”李老师问。
金永灿看着李老师,又把经过说了一遍,然后问道:“李老师,他们先推我,我不该动手保护我自己吗?大的我打不过,我不可能打不过吴添吉,还是老师你觉得我就该等着他们打我呢?”
李老师张了张嘴,一时竟然语塞。
从金永灿的叙述和那四个六年级说的话来看,确实是那几人挑衅先动手,只是这……
李老师沉默了几秒钟,拿出手机:“这件事儿,我要通知所有参与学生的家长到校来处理,金永灿,你先回教室。”
“好的李老师。”金永灿听话地回去了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