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海洋其实已经火化结束了,他们发现汪海洋遗体的时候,人已经死去很长时间了。
当然了,这些事情汪海洋的父母绝对不会说,一来儿子死得蹊跷,二来也怕吓到唯一的孙女。
汪莹烧完了工作人员给的纸,然后便坐到金戈的旁边:“老舅,这大夏天的,你感觉这里冷不冷?”
金戈将身上的外套给汪莹披上:“这回不冷了吧?”
“嗯。”汪莹看着身上的孝带:“老舅,我摘下来了。”
“行。”金戈认为没人过来吊唁,汪莹系不系这个没啥关系。
汪莹将孝带放到一边,打了一个哈气。
金戈看了一眼时间:“找个地方睡觉去吧,明天一早咱们再过来,这边的羊汤不错,带你吃点。”
“那可太好了,我正好饿了。”汪莹站了起来,跟着金戈往出走。
岂料,二人刚走到门口,迎面碰上了一位穿着贵气的男子,年纪约摸二十多岁,跟董鹏好像差不多。
男子瞥了金戈和汪莹一眼,径直走向汪海洋的灵前。
汪莹和金戈停下脚步看着男子,从他们进门起,还是头一位前来吊唁汪海洋的。
男子站在灵堂前,也不说话,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汪海洋的遗像。
汪父走上前,疑惑地问:“你跟我儿子是啥关系?看你的年纪,应该不是我儿子的朋友吧?”
“嗯,我不是。”男子转头看向汪父,惋惜地说道:“汪海洋英年早逝实在是可惜,你们节哀顺变。”
“请问你是?”汪母没有见过这个人。
“我姓宁,我的父亲与汪海洋曾经一起做过生意。”
“哦。”汪母不认识什么姓宁的人。
“别人都称呼我为宁少爷。”
“……”汪母听到这个称呼不由得囧了,啥年代还称呼少爷?
宁少爷回头看向汪莹:“她是汪海洋的女儿?”
“不是!”汪太太走了过来:“我们老汪家作损,都绝了后了,哪有这么好看的女儿,是旁系的亲属,花钱请人家过来帮着应付一下。”
宁少爷点点头:“行了,我也吊唁完了,我先走了。”
宁少爷说着便往出走,金戈下意识的将汪莹拉到了身后,第六感告诉他,这个叫宁少爷的人不是啥好东西!
宁少爷再次看了一眼汪莹,快步出了殡仪馆,开着豪车走了。
“老舅,这个人长得挺好看,就是看着有点阴阴的,我也说不好,挺害怕的。”汪莹说完往金戈身后又退了一步,小孩子的敏锐力告诉她,别跟这个宁少爷对视。
“没事儿,他走了。”金戈说完朝着汪太太露出一个感激的笑容,然后说道:“叔儿、姨,我带莹莹去吃东西,然后找个地方休息,明天一早再过来。”
“啊……去吧。”汪母同意了。
金戈赶紧带着汪莹离开,生怕汪海洋的父母反悔不让汪莹出去。
汪父不满地看向汪太太:“按理说我是你大伯哥,有些话我不该说,刚才你咋不说莹莹海洋的女儿呢?”
“大哥,你是不是傻?”汪太太鄙夷地看着他:“如果姓宁的真心过来吊唁,他怎么不上香呢?哪怕不上香,也得鞠躬吧,很明显他跟海洋有仇啊!”
“……”汪父傻眼了。
“大哥,我媳妇说得对,莹莹是咱们这一脉唯一的血脉,咱们得保护好她的安全。”汪先生提醒道。
汪父听后叹了口气:“也是我想差了,还好你们机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