瞅着苏微微溜去找贺珩,苏致远头疼的很。
这丫头,还真不心虚啊。
再想想贺珩之前的态度,再想想苏微微这鬼机灵的样子。
总觉得,贺珩还不知道要在这个死丫头身上栽多少跟头。
对了。
他仿佛看到,贺珩出去之后,苏老太,田春妮跟苏晚晚也跟着出去了?
苏晚晚和苏老太的确出去了。
苏晚晚是跟在苏老太后面的。
如今的流也的确是苏老太传出去的。
苏老太的本来目的是想将苏老三他们收了多少聘礼,以及苏老三人品的事儿都传出去,想让嫉妒的人都掺和起来,想要坏了苏微微的好事儿。
可谁知道,那什么两千块钱的聘礼,直接把大家都震慑住了。
大家都讨论起这个事,有关于苏微微的坏话说的都不多。
最关键是,苏晚晚最清楚,贺珩根本不是那种会为了几句闲碎语,就绝了这门婚事的人。
苏老太这样的做法,只会让贺珩更早公开他跟苏微微的关系。
说不定还会促进两人关系,让两人的婚事儿都被提前。
想到这个,苏晚晚就想骂苏老太是个蠢货。
这会儿眼瞅着苏老太和田春妮撵着贺珩而去,苏晚晚顿时就追了上来。
然后就看着苏老太在贺珩面前,一个劲儿说苏微微和三房一脉人的坏话。
苏老太还振振有词,“我是苏微微亲奶奶,能不为了她好?可是她从小到大,掐尖要强,好吃懒做,就不是个好东西。”
“你真要跟微微在一起,就等着三房那一家,把你家搬空吧!”
苏老太说着这话的时候,心都是在滴血的。
早知道苏微微能钓到这样的金龟婿,能拿到两千块钱的聘礼,她绝对不会分家。
只要不分家,将苏微微和苏微微户口拿捏到手里,这些聘礼,自然也是她的!
只可惜,如今分家,断亲,还引起了三房的怀疑,这些东西,她一毛钱都拿不到。
也因此,她是绝对不会让苏微微得到这么好的亲事儿。
语气都是怨毒,“贺警官,你来的晚,被那一家子的给糊弄了。”
“苏老三一家子,这些年忤逆不孝,占尽便宜,那一家五口这些年做的缺德事儿多了去了的。偷鸡摸狗,啥事儿都没少做。”
“苏微微更是从小就骗那些男人的钱和东西……”
贺珩再也听不下去,“闭嘴。”
他脸色沉沉的,“苏老太太!你慎。”
“你也是进去接受过思想改造的人,如果不想去大西北吃沙子,说话,做事儿,也应该谨慎一点!”
苏老太脸色微微一变。
在里面接受思想改造,出来之后接受劳动改造,已经够辛苦了。
可一点都不想去西北吃沙子。
但,想到苏微微要是翻身,,要是调查她的事儿,要是……
要是真的被抓住这事儿的把柄,那也是百分百吃沙子。
至于现在,也只是可能而已。
所以,苏老太的重新支棱了起来,“我胡说啥了?”
“苏微微是我亲孙女,我还能胡说八道?”
“谁不知道苏微微在学校被那些男学生各种讨好,送东西?”
“谁不知道,三房最好吃懒做的就是苏微微?”
“她在家,不做饭,不洗衣服,不干活。”
“我这是为了你好!怕你们贺家整个都被霍霍了!”
贺珩冷冷道,“微微和苏家三房一家是什么人,我自己有眼睛,会看。用不着其他人在我面前,这样诋毁他们。”
苏微微送给他的东西,功劳,远比他给苏微微的要多。
苏微微在娘家,都能被父母和两个哥哥捧着,娇养着,难道以后嫁给他,就要当牛做马?
他贺家,他贺珩就养不起媳妇?
再说,苏微微或许娇气了一点,可也是他和苏致远等人愿意捧着!跟别人,尤其是苏老太有什么关系?
苏老太差点气死,“你,你会看什么!我看你就是瞎了眼了。”
“你真要是跟苏微微结婚,就请等着被苏微微一家祸害死吧!”
贺珩都无语了,“你们跟三房的人,到底谁对谁错,公安都知道。”
“如果我没有记错,苏家,除了三房人之外,其他人都还要继续在街道办劳动改造吧?”
“你们有什么理由,抹黑三房一家。”
“我的婚姻,那是我的事儿,还不用其他人干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