哨兵的话刚落,邓文燕的脸色瞬间变了,惨白心虚。
曹宝钢看了眼邓文燕的表情,心里也是咯噔一下,想上前去安抚老大娘,问清楚事情的缘由。
老大娘已经借着昏暗的楼道灯光,认出了邓文燕。
伸手指着邓文燕,气愤不已:“就是她,就是她,我就是买了她的枣糕,给我两岁的小孙子吃,小孙子起来一身的疹子。”
邓文燕心虚,却又不肯承认:“什么啊?你带着孩子去集上,谁知道有没有吃其他东西,怎么就说是我的枣糕出问题呢?”
老太太很肯定:“没有,我们去了就买了你的枣糕,你的枣糕确实很香气,那么大一块,我的小孙子都吃了,吃完就喝了点白开水,然后就什么也吃不下,回去后到晚上就开始难受,身上起疹子。”
越说越气:“不是你的枣糕出问题,还能是什么?”
“你要不是打着你是部队家属的旗号,我都不会买你的枣糕。”
邓文燕退了一步,声音都小了很多,还是拼命在狡辩:“你说是我就是我?你要讲证据的,我卖了那么多出去,怎么就你的出问题了?”
说到这里,感觉自己很有道理,声音又拔高一些:“你就是想要讹钱,谁知道你孙子是不是身上有其他问题,像你这样讹钱的人,我见都了。”
老大娘气的脸通红,扭头看着霍青山:“领导,我看刚才那个小同志喊你师长,那你的官肯定大。我跟她说不清楚,我跟你说。”
说着声音哽咽:“我可不是想讹钱,我也是军属,我有两个儿子在东北当兵呢。我思想觉悟还是高的很。”
“我孙子就是吃了她卖的枣糕出了问题,我敢冲天发誓,我要是为了讹钱昧着良心乱说,出门就被车撞死。”
曹宝钢羞愧,脸上像是被人扇了一巴掌一样,火辣辣的疼。
见邓文燕还想开口,冷喝一声:“闭嘴!”
然后又冲老大娘放低语气:“大娘,你先不要着急,是我们的责任,我们肯定会负责到底,现在孩子呢?孩子情况怎么样?要不要先送到我们这边卫生队检查一下?”
老大娘含泪:“我儿媳已经把孩子送到钢厂职工医院了,我过来就是想问问那个枣糕里放了什么,孩子会这样。”
许岁宁在楼上听到这里,赶紧下楼:“我们先去看看孩子,然后再来解决枣糕里到底有什么,万一是过敏,后果很严重。”
曹宝钢知道许岁宁是医生,赶紧点头:“对,大娘,我们现在一起去医院,你放心,我们肯定不会推卸责任的。”
简容闻讯也赶来,让霍青山在家看孩子,他陪着曹宝钢夫妻,还有许岁宁一起去医院。
路上,简容一直安慰着老大娘:“大娘,你不要着急,孩子除了出疹子,还有其他症状吗?”
老大娘抹了下眼泪:“还有些呼吸困难,我真是要吓死了,孩子要是出了事,我也不活了。”
许岁宁和邓文燕,曹宝钢坐在车后排。
邓文燕坐在中间,听见老大娘的话,还是很不服气,小声嘟囔:“我的枣糕配料干净的很,怎么可能中毒,说不定是你孙子平时吃枣子都过敏吧?”
老大娘否定:“不可能,我们平时一直吃枣子,从来没有过敏过。”
曹宝钢瞪了邓文燕一眼:“你就闭嘴吧。”
邓文燕到底因为心虚,瞬间低头不敢说话,心里却是一直在打鼓。
许岁宁看着邓文燕不安的模样,还有放在膝盖上手,不停的来回扣着,心里已经猜测到一点。
这个枣糕里,邓文燕绝对加东西了,所以沫沫才会说闻起来好香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