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婉就说过,一上来就伸舌头的,90%是渣男,不可以相信。
贺西楼眉骨微抬,“那是因为——无师自通。”
无师自通?
孟诗意半信半疑:“真的吗?”
“我很排斥接吻这件事情,”贺西楼低声哄着她,“但你是例外。”
他以前没接过吻,如今品尝到香甜的气息,自然就变得贪得无厌起来。
听起来很荒谬,但这是事实。
贺西楼意味深长地凑过去,“诗意妹妹吻技差也没关系,我陪你慢慢练习,就能从生涩到熟练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而且不光是接吻,别的也可以练~”
话音刚落,贺西楼忽然低头,直接含上她的粉唇,像在品尝一块甜腻的小蛋糕。
由浅入深。
“呜。。。。。。”孟诗意往后躲了躲,唇边溢出破碎的声音
楚楚可怜的声音,没能让男人停下来,却让他更加兴奋。
孟诗意被贺西楼禁锢住腰肢和后脑勺,难以动弹。
贺西楼好像不论做什么事情,都是游刃有余、掌控所有的,他野性、肆意,是不被驯服的恶狼。
孟诗意大脑一团乱麻。
她好像只要一靠近贺西楼,就难以正常理智的思考,难以维持均匀的心跳,也难以控制呼吸的频率。
她实在喘不上气,直接狠下心,双手掐住贺西楼的脖子。
“咳咳…”
贺西楼陡然松开她的腰肢,低咳两声,像是气笑了:
“掐我?你谋杀亲夫啊?”
你什么时候成亲夫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