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他以前没有练过,但是,他是男人,身强体壮的,对付江天歌一个女人,是轻而易举的事情!
他要让她知道,女人,就该老老实实地待着,做女人该做的事。别不知天高地厚,来掺和他们男人的事!
陈志文目光审视地上下扫视江天歌。
人是长得挺不错的,可惜性子太野太狂了,一点都不温顺可爱。这样的女人,倒贴给他,他都不要。
心里这么想着,他的语气也带上嫌弃:“我可提前说好了,你输了,可别哭鼻子赖上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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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天歌被陈志文的眼神弄得心里犯起一阵阵恶寒,被恶心得外焦里嫩。
物种进化过程中的参差,她算是见识到了。有人虽然穿上了新时代的外衣,但脑袋里还塞着封建遗留的裹脚布。
说他是普信男,都侮辱了“普信男”这个词。
他是从来没照过镜子,不知道自己长成什么样吗?这货哪来的勇气,觉得她会看上他的?
江天歌甚至觉得,刚刚被陈志文那么打量,她的人都变脏了。
看到江天歌难看的脸色,陈志文以为她是被自己唬住了,心下十分得意。
他抬着下巴,语气不屑地说:“来吧,我可以让你两。。。。。。啊——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!”
“!!”
“!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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