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陆一鸣如果答应了李景林的请求,那是真的害了李景林。
李景林一旦投机取巧,把这件事情给糊弄过去,以后遇到事情还是会投机取巧,并且和张怀仁他们勾结一次,以后就只能一步步泥足深陷。
李景林也需要为自己的行为承担,一个连自己裤腰带都管不了的人,能有多大的出息。
陆一鸣刚走出包间,就听到了包间里传来摔碗的声音,李景林动怒了。
陆一鸣没有停下脚步,不过他也动怒了,他怒的不仅是李景林把他卖了,也怒李景林的不争气,更恼怒姚正鸿、张怀仁这样的人,他们差点就毁了三个人的人生。
现在,他更体会到老百姓的对腐败分子的痛恨,因为那些人实在太可恶了。
回去的路上,陆一鸣从心底为李景林感到惋惜,一个有志青年被打压几年,心性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这时他也想起自己,如果当初自己被派去守林场,又或者被杨笑云下派驻村打压几年,自己能不能熬过那一关。
陆一鸣想了想,可怕的不是去守林场或者去驻村本身,而是被打压的那种无力感,那种让人一眼望到头的牢笼般的生活,才是最绝望的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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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天后的上午,一辆考斯特缓缓从市政府大院中驶出,前往武为民调研的第一站安溪县。
车辆上,加上司机一起就五个人,分别是武为民和梁高寒,还有陆一鸣以及梁高寒的秘书何乐邦。
一个市长出门调研,就开一辆车,没有任何的陪同,可以说是非常的轻车从简了。
陆一鸣还没见到过这样级别的领导出行,是这样轻车从简的,前任市长还在汉江的时候,出门可都是警车开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