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把她画架旁边的一个纸折的红色爱心吹落,滚到了旁边的泥水里。
程锦舒低头一看,毫不犹豫地将沾满泥水的爱心折纸捡了起来,放在衣服上擦了擦。
素色的衣服顷刻沾满泥点!
她小心翼翼地将脏了的泥纸捧在胸口。
沈知川的火腾地上来了。
那款爱心折纸,是她五岁生日的时候,他教她折的。
从此,她每天早上都会折一个带在身边,说这是知川哥哥对她的关心。
沈知川怒火中烧,失去了理智,大步走过去,用力捏住了程锦舒的手腕。
“程锦舒,当年是你背叛我,现在你还带着我教你叠的折纸,你不觉得搞笑吗?你以为自己很深情?你演给谁看?”他大声骂道。
程锦舒似乎很害怕,尽力挣扎着,身子想往后缩,眼底全是恐惧。
她嘴里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。
沈知川觉得她的状态不对。
往画板上一瞅,他整个人触电般愣住了。
程锦舒是很有灵气的青年画家,她初中时期绘画作品的拍卖价格已经超过三十万。
但眼前的画布上,却是稚嫩如孩童的涂鸦,凌乱破碎,不成形状。
沈知川震惊地看着她。
程锦舒用力推开沈知川,自己却不小心摔倒,坐在地上,像小孩子一样哭了起来。
“你这人有病吧?你干什么?”
旁边冲出来一个女人,生气地推开沈知川,大步走过去,扶起了跌坐在地上哭泣的程锦舒。
那女人站起来,定睛一看,惊讶地说:“沈知川?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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