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玉容?”是,所以裴元纬见她出现在门口,第一声喊的是“秦玉容”。
“她写了信叫秦玉容带出去。”程念影微微蹙眉。
“不能叫她带出去。。。。。。我立即派人去追。”裴元纬说完,又意识到自己如今的模样根本不能出去。
早知不该用匕首的。
裴元纬心沉了沉。
程念影并不慌乱:“不急,城门刚刚封锁了。”
“嗯。”
裴元纬这才有功夫问:“裴伽他。。。。。。”
程念影也不瞒他,直接说自己遇见了傅翊,然后让裴伽独自返回。却没想到出了事。
“楚珍也不算说错,绑走他的人,本应当是冲我来的。”
裴元纬沉默住了。
半晌,他才又问:“丹朔郡王对你做了什么?”
“什么也没有,送我回来的便是他的属下。”
裴元纬顿时捋清楚了:“封锁城门,是为了找到裴伽?丹朔郡王为此下的令?”
“嗯。”
“楚珍与我说了替嫁一事,丹朔郡王没有因此事发作于你?”
“嗯,好好坐下来说了,便没事了。”
这样大的事,岂有坐下来好好说便能了结的?
裴元纬喉间堵住。
过了会儿,才又重拾声音:“为何有人冲你来?那人想做什么?与你长大的经历有关?”
他顿了顿,“能与我说吗?”
程念影并不打算同任何人说。
傅翊那是自己发现的,那不一样。
她抬头看着裴元纬,裴元纬道:“在这世间一个人走,终究还是太难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