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傅翊。。。。。。傅翊!”庭院里响起岑三爷撕心裂肺的喊声。
“先抓他!”
于是家丁们如潮水般朝门边涌来,与护卫们战在一处。
箭矢仍在飞舞,压迫感太强。
家丁大喊:“先带三爷进耳房躲着!快!”
岑三爷被架走。
不少家丁死在护卫刀下,颇有几分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架势。
但抵不住家丁人多,眼见有人翻窗进来,快步奔向傅翊。护卫急得眼睛都红了,眼见来不及挡,干脆俯身一扑。
他被傅翊推开了。
同时傅翊一侧身,颇有几分举重若轻的意思。
那刀身切入傅翊肩头,傅翊连闷哼一声也无,眉眼平静得可怕。
家丁抽了个冷子,还没从这人竟然面不改色的震撼中出来,护卫已经迅速爬起,悲愤地喊一声:“郡王!”
然后将那家丁一刀砍了头。
“郡王!郡王。。。。。。”护卫声音发颤,“属下万死难辞!”
“受伤而已,又没死。往日你们护卫在我身侧,不也受一样的伤?”傅翊说完,抬眸看向外面。
“小禾”人呢?
家丁们几次袭击都未得手,一见护卫们反而因为傅翊受伤而越发悍勇,顿生怯意,于是接连都退入了耳房,还有离院门近的便从院门跑了。
“不好了!”家丁狂奔入门,抓住岑大的袖子,“三爷,三爷中箭,被丹朔郡王拿住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岑大觉得自己耳朵是不是出了毛病:“你说什么?”
“这是在岑家!三弟带了那么多人。。。。。。竟被拿住了?”
“有帮手,他们有帮手,不知道,也许是在房顶上,许多,许多弓箭手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怎么可能?”岑大步履匆匆要往外走,但走到一半,又胆怯了。
房顶上藏着?那是不是也能射他?
现在天又黑着看都看不清。。。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