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仅说了话,还作势要将怀里用油纸兜住的核桃饼收起来。
傅翊一下伸手按住她的腕子,吐出声音:“吃。”
护卫立即上前将核桃饼给接走了。
当然不能真给郡王吃凉的。他们转头去问店家要炉子。
方才还仿佛黑云压城般的架势,这会儿便轻描淡写地散了。
岑三爷心下微哂。
倒不觉得是件坏事。
傅翊这厢改按为扣,抓着程念影的手便要将她带进门。
程念影却没忘记正事,指着葛郎的妻子问:“她怎么在这里?”
她问傅翊:“是来追究你杀人之过吗?”
葛郎的妻子夏氏一听这话连连摆手:“不不,民妇怎敢?”
她脸上还带着婆婆指甲留下的抓伤。不过这会儿也不觉得疼。毕竟先前那贵人说“太吵”,于是差吏走出来,便将她婆婆拖走了。
老婆子素来擅长哭天抢地这一套。
从前邻户疑他们偷了东西,那老婆子就会这样逼退对方。
但而今周遭一圈儿,全是得罪不起的,人家连声音都不许她发出。
老婆子狼狈地滚过地面,头发都拽掉几绺。
有了婆婆的前车之鉴,夏氏眼下识趣得不能再识趣。
“没有这回事。”夏氏说。
至于先前想的好歹谋些银钱。。。。。。这会儿也是不敢想了。
“民妇这就走了,回去了,家里还有俩娃要吃喝呢。”夏氏连声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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