邹妈妈也跟着问:“是啊,然后呢,郡王可有动怒?”
自打从许家庄子回来,邹妈妈就只管盯着秦玉容这里,并不知院子里发生的事。
“动怒?他为何动怒?我瞧他也没有要生气的样子。”
程念影顿了下,道:“该我生气才是。”
邹妈妈:“啊?”
秦玉容:“啊?”
“那日不是提到了那个木荷姑娘。。。。。。这应当值得气一场吧?”程念影缓缓眨动双眼。
邹妈妈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“值得!很值得!”
只是从前这位全然不开窍,该气的时候不气,如今倒拿出来作筏子。真是叫人哭笑不得。
“还有别的呢。”程念影数了起来。
“别的?”邹妈妈想不到了。
“还有昭宁公主。”程念影歪着脑袋,“兴许还不止吧。御京中喜欢他的人应当很多。。。。。。只是从前我没怎么见过。
“一个两个三四个总有的。。。。。。都是能气一气的。”
邹妈妈震撼。
这。。。。。。情敌说得跟排萝卜似的。
“我生气生得有理有据,站得住脚,要将他拦在院外,有何不可?”程念影反问。
邹妈妈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秦玉容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秦玉容目光复杂地看了看程念影。这妹妹真是奇特得紧。
大抵是真对丹朔郡王并无爱慕之心吧。
这样倒也好。秦玉容心头叹气。这样换回来,便也不显得侯府那样无耻了。
程念影重新直起腰:“快些将衣裳也换了吧。”
秦玉容应声,跟着她走到床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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