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纵使还有许多疑问未解,程念影还是先踏踏实实睡了一觉。
若体力不支,何谈跑路?
只是幽篁院的人没怎么歇息好,第二日天光一亮,个个耷着眼过去开了门。
没一会儿,在郡王身边伺候的小厮就来了。
大家一见,立马打起了精神,心下还紧张着呢:“可是主子传了什么话来?”
“郡王妃起了没有?”
“还未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等起了便问一问,早膳还在一块儿用吗?”
下人们静默了片刻。
听这话音,这话音。。。。。。似是,没有怪罪之意?
刚圆过房,正是如胶似漆时,果然不一样!
他们大大松了口气。
这时程念影却听见了外间的动静,还不等人进来伺候便自己披上外衫,走到门边,拔高了声音问:“怎么了?”
小厮还没走呢,便上前一步,将话又复述了一遍。
程念影听完,双眼垂下:“不一起。”
“您说。。。。。。您说什么?”小厮以为自己没听清。
“我不想一起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好、好,那、那小人这就去回话。”
刚才才松完的那口气,顿时又钻回了下人们的脏腑间。
这怎么还拒绝呢?
程念影随后起身用了早膳。
只听见院儿里有人惊呼了一声:“吴爷。”
是吴巡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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